当前位置 >> > 民风民俗
 

有眼不识泰山

作者:王中 来源: 日期:2010/1/29 浏览量:
 

班门弟子遍天下。传说鲁班在老家灵山就收过一个来自泰山、名叫“泰山”的徒弟。

泰山家住泰山半腰,爹娘都是老实本分靠打柴为生的山民。在他的前头,曾有过两个姐姐,大姐是春天生的,叫桃花,可是没等到桃熟,就得病死了;二姐是冬天生的,叫雪花,可是没等到雪化,也得病死了。当爹娘的为此相对无语,成天打不起精神来。

一天,山上下来个过路的,说名字硬、命才硬,桃花、雪花都是经不住风吹雨打的软物,身后要想把根留住,再生孩子时,什么话也别说,当天当夜就出去碰着找“风刮不走,雷打不动”的硬物给孩子当名。

夫妻俩听了走路的话,等第三个孩子呱呱一落地,丈夫就趁鸡不叫狗不咬的黑夜,出门给孩子找名字去了。可是翻山越岭,来回倒去折腾了大半夜,什么硬物也没碰上,天明回到家里,妻子问他出门碰着什么东西了,他说:“头顶上是泰山,脚底下是泰山,除了泰山还是泰山,什么也没碰着。”妻子折起身来笑了:“你真傻,风刮不动的是泰山,雷打不动的是泰山,咱吃泰山,住泰山,开门见泰山,还找什么找,碰什么碰,还有比泰山再硬的,咱孩子的名字不用找了,理所当然叫‘泰山’!”

一年小,二年大,十四五年的功夫,小泰山就出落成了个大个子。奶奶宠,爷爷捧,当爹娘的可来了心思:不能让他再吃饱撑的放野马了,得给他拜个师傅,戴上笼头勒勒性,学点本事长大当饭门儿。

老子领着儿子遍访名师了。从泰山奔峄山,翻峄山到灵山。这天爷俩循着“叮叮当当”的锤响,找到了正领着徒弟们开山打石的鲁班。

鲁班百匠之师名扬天下,跟他来学艺的人天南地北的都有。白天,师徒们上山打碾打磨打碌碡;夜晚工匠院里灯火辉煌,打门打窗打桌椅。师徒们吃的是一锅菜豆腐,住的是三间大通铺,干的是千门万户的活。

跟师学徒的日子,泰山过不惯。他白天出工熬太阳,夜晚睡觉想爹娘。师兄弟们会会哄着他,处处让着他,他还是想家。师傅鲁班见小徒弟整日心神不定,手艺不见长进,心想这样下去,一会熏染坏了门下弟子,二怕传带不好误了人家子弟,于是就把泰山叫到跟前,前后话说清楚后,送给他一套自己创造发明的锛、凿、斧、锯,权作师徒一场的纪念。

泰山回家只三天,肠子就悔青了。不论睁眼合眼,眼前都是师兄弟们苦学苦练的热闹场景,早早晚晚耳边响起的都是师傅亲切温和的声音。回去吧,娘说好马不吃回头草;不回去吧,爹说好男不吃现成饭。他一遍遍抚摸着临来师傅送给的锛、凿、斧、锯,最后咬牙横下一条心:师傅能干的我也能干!

泰山是个宝山,山上什么材料都有。满山遍野的白蜡条子、荆条棵,跟韭菜样,年年割砍年年发,人都当柴火烧了,很可惜。泰山心想:师傅是大匠,大材留给他用,我是个凡人,就用小料做点小事。他先把白蜡条、荆条砍家来,去叶去皮,用水泡了,然后编出各种形状的家什,再后来他又发现竹子破开,劈成篾条,也能编出席帽家具。

三年后,鲁班去泰山东岳庙赶会,还没等走到热闹处,就见来来往往的人,头上戴的,手里提的,肩上背的,胳膊上挎的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,一打听才知道,头上戴的叫斗篷,手里提的叫篮子,肩上背的叫杈头,胳膊上挎的叫箢子。鲁班吃惊了,是谁这么机灵,出手这么精巧的新鲜器物。

经路人指点,鲁班终于挤进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,找到了那位忙得满头大汗的手艺人,定眼一看,正是被他赶走的徒弟——泰山。还没等他开口,徒弟就认出了师傅,“咚”一个响头,磕在了鲁班面前。

泰山把师傅拉到家中,一五一十地叙说着回来这几年怎样想念师傅,怎样像师傅那样造物,乡里乡亲们怎样喜欢这些东西,鲁班越听越内疚,后悔当初看走眼,没留住他,于是高举酒杯朝徒弟说:“编筐打篓,做条活、竹活,你是师傅,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
从此,“有眼不识泰山”,成了两千多年来,人们自愧不如、赔礼道歉的俗语。

 

(根据中国墨子学会名誉会长、原中纪委书记吴官正的讲述及流传在鲁班故里滕州的传说整理。)


Copyright © 2009-2017 中国鲁班网 All Rights Reserved. 网站备案号:鲁ICP备14018307号-1
主办单位:中国墨子学会 滕州市鲁班研究会 电话:0632-5266701 地址:山东省滕州市塔寺街78号 E-mail:tzmzyj@163.com